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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小姑娘病了,说是想吐,又头疼。转了一圈发现药店都关着门,10-1没必要这么早关门吧??还好遇到AZO到寝室帮我找了点药下来。买了一大堆自己认为含VC比较多的水果,又怕不够,又加上一大瓶农夫果园,送过去,小姑娘的手机没电了,打不通,打寝室第一遍还没人接,没办法只好发信息给那个BG女人问小姑娘寝室房间号,本想让阿姨帮忙送上去,那阿姨竟然说让我自己送上去……汗!3楼,我上去还不把人吓死? 没办法又打小姑娘寝室,终于接了,迷糊的说了一通答应下来了……结果一脸难过的样子,给了她东西,竟然说:“不要打电话给我!寝室电话离我很远的!刚第一次电话响我差点摔了!” 俺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就差哭了……跑了那么久找药店,买水果,不图说俺声好,咋也不能这样对俺啊?!算了,看你病了,加上小姑娘不懂事,原谅你了…… 真正意义上假期的最后一天,窗外的雨还没有停的意思,他坐在电脑前,把耳麦套在脖子上,音量开到底……好久都没有这样听过音乐了。 不经意间发现BLOG已经将满100篇了,虽然,对于别人来说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但他还是觉得该做点什么。或许和生日快到了有些须关系吧。很多次,他翻着BLOG,看着过去留下的文字,看到和小皮蛋有关系的一切,总有那么一点点的伤感,有时也觉得那一切真的好可笑。MS打那时起他就很少敲键盘写点什么了。 5月他对轮滑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一个月忙碌着为了鞋子,其实他知道,除了鞋子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关心的。一个月后,他卖掉了鞋子……并不是放弃,而是换了双更好的上千元的鞋子,开始准备练习平花。 6月拿到新鞋子的时候已经快放假了,然而上面的命令让他很失望,去BD实习两个月……后来证明,这是痛苦而煎熬的两个月。当然,任何的痛苦和煎熬都是有意义的。 9月他回到了学校,一切像是刻意安排好的,却又不在他掌握之中,就在他回到学校前的几天,他作出了放弃考研的决定——这个他两年前做出的决定。索性他得到了另一个机会,安心做工作! 10月刚开始,他只拥有一个不完整的假期。 似乎忘了什么…… 4月他认识了一个叫CDN的女孩,说起来轮滑还是她带来的兴趣。 5月在轮滑时他遇到了一个他称作美惠的女孩。 6月照相馆里的MM给了他她的手机号码…… 7月他和一个高三的女孩有了一次…… 7月后大半个月和8月他在地狱里面过……其间还…… 9月他先认识了两个女孩,两个名字很好听的女孩,女孩们邀请他去吃饭,她们亲自下厨。后来他认识了一个叫鱼的网友,一个几个小时由NET到BED的朋友…… 9-24的彩排两个女生和他要去了手机号码,自然也认识了两个女孩,两个大一的女孩…… 10月,他有些厌倦了…… 好几次,他看着BLOG,想写什么却又懒的去想,去写。终于一个下雨天,他觉醒了…… sky和小ra熟悉而亲密的相处着,小ra总是把一包又一包的动漫的碟借给sky看,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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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看到关于军人待遇的讨论,有话想说.我认为,有这么多人来关心这个话题,本身就说明这个问题的重要。
作为一名军人,我相信有调查才有发言权。我信马克思主义,喜欢辨证的看问题。关于部队的待遇问题,是部队官兵长期思考和讨论的热点。我觉得好多争论都是基于对部队认识的缺乏,部队待遇是一个笼统的概念,根据各军兵种不同、部队驻地不同、单位性质不同、担负的任务不同,所属人员待遇都有较大差别,总的来说边疆、高原、山区、偏远地区的驻军工资待遇要高一些、甚至比内地高一倍以上;城市和经济发达地区工资待遇要低一些(经济特区有特区补助);有业余生产收益的机关、科研院单位的待遇要好一些,基层部队要差一点(基层部队晋职要快一些、机关的晋职则慢的多,我们这29、30岁的还好多中尉副连)。
以下是我的看法:
1、部队待遇这几年提高很快。这几年,部队已经走过了“要忍耐”的时期,特别是大使馆被炸以后,部队建设走上了快车道,1000多的工资水平,这已经远远超过了我国的平均工资水平(自己估计),比比普通职工、下岗工人、待业青年、无钱上学的学生、尚未解决温饱的农民兄弟,甚至比起一些偏远地区的部分政府工作人员,真的应该满足了。转自铁血 http://www.tiexue.net/
事实上,这样比较是有问题的。现在部队军官的组成的具有大学学历的比例(约为90%)远远大于全国人民,远远大于下岗工人吧。要比,至少也应该和全国具有大学学历的人的平均收入水平相比吧?军官所受的教育和所具备的素质,是不是应该比全国平均水平要高一些呢?
2、部队待遇确需(急于)进一步提高。部队现在留不住人才(尤其是高素质、高科技人才),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众所周知,部队院校自己培养的技术人才,其实算不上是什么高技术人才。(我自己就是部队培养的干部。现在部队人才培养机制正在改革,依托地方高校,是好事!)但是现在地方入伍的大学生有几个想在部队长期干的?有几个真正理解部队,在部队尽职敬业工作的(虽然大多数地方大学毕业生并算不上最优秀的人才)?有人说有90%的地方入伍大学生想向后转,我看还要多,至少在我接触的人中很少见到。这不能怪他们,他们想走,就有他们的理由。我们连一般的地方大学生都留不住,怎么吸引优秀、尖端的高科技人才为国防建设服务?试想部队和地方单位一起到知名高校招收应届毕业生,某企业集团(更不用说某国家机关)开出的条件是:年薪X十万、公寓、轿车。而部队开出的条件是:月薪1200、优先入党。你要是优秀的高技术人才,你会选择什么?选择部队?如果你真的选择部队,作为一名老兵,我真诚的向你致以崇高的军礼!如果你选择年薪、车房,我也表示理解,毕竟是经济时代,而且马上进入知识经济的时代了,面对那么大的差距,我们不应该对他们苛求什么,我们大多数人也没有苛求什么,这几年地方公务员涨工资,我们涨了多少?去年,军费预算增长16.7%,大家都说要涨工资了,总参某领导到院校作报告的时候也透露了这个消息,当时大家掌声雷动,久久不息,可一直等到今天,也没见涨的动静,而这段时间地方公务员工资却向上窜了几次,后来才知道,原定要涨的那部分工资临时用做充实武器装备了。发展装备,我们由衷的理解、支持!转自铁血 http://www.tiexue.net/
至于我自己,自认为一直还算为部队尽职尽责,一步一步走过来,我把自己生命中最黄金的时间献给了部队,自然对部队也充满深厚的感情,可如果在个人去留的问题上让我做选择,我的选择是“走”。原因有三:
一是经济拮据。不要以为我们每月2000多元的工资已经不少了,可父母交一点、自己生活用一点、找人办事花一点、逢年过节撒一圈、为铁路事业掏一点、赈灾救灾捐一点(每年至少强制性捐款3次)、培训深造投资一点,到最后自己存折上就所剩无几了。我2001年毕业,到现在只有9800元存款!所有家当两个麻袋即可托运一空,且个人问题尚未解决,马上就要面临结婚、孩子和房子的问题,**什么养活老小?部队取消福利分房,买房靠工资和公积金?说来可笑,我的住房公积金才17900多,按照北京房价,足够我买两平米多,正好放下一张单人床!和自己以前的同学、社会上的新兴生意人,经常接触的政府工作人员比一比,心里自然不会平衡。
二是社会地位不高,当然,这里面也有经济基础的问题,因为经济基础决定社会地位。现在当兵人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地位,不说大家都清楚。当然也许有个别人不注意军人形象,败坏了部队声誉,但终究是个别。军队不是真空,谁让我们处在一个物欲横流、价值错位的社会背景环境中呢?部队里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士官的家属普遍比军官的家属要好一些,不管是外在的相貌还是内在的素质。年轻军官面对社会地位的差别,心理当然一下很不适应,等到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则是青春渐老、韶华已逝,我们这里年近(过)而立的单身干部随处可见(当然我也是其中一员)。俗话说:好女不嫁当兵郎,我想,经济的原因占很大一部分。80年代以前的时候,军人工资高于地方的时候,好女可是拼命嫁军官呀!转自铁血 http://www.tiexue.net/
三是前途不稳。如果说依照现在的工资水平,明确让我们可以在部队干到退休,我想至少有80%以上的干部会安心地扎根部队(这也是某些说军队待遇好,骂军人不知足人的主要借口),可是部队的结构体制成倒金子塔状,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到了规定年限,你上不去就要向后转。年轻时不让走,人到中年,半上不下的时候,不走又不行。40多岁,除了会喊几句口令外,对地方的业务知识、处事规则一窍不通,学习摸索?哪有那么多位置和时间供你慢慢实习?在一个讲究效率和投入产出比的社会里,不能责怪地方领导不情愿接收转业干部,找一份合适的工作谈何容易!转业安家费,正确的名字应该叫转业活动费才对,为了跑一份工作,许多转业干部不但用光了有限的转业安家费,还要从自己可怜的积蓄里面补贴一部分!军转干部的现在,就是年轻干部的前车。让我们如何留的安心?
最后说句题外话,不要以为经济的发展就能代表国家的强大。康乾盛世是我国历史上自盛唐以后的第二次辉煌,可是后来呢?塘沽到北京之间,十几万满清军队的鲜血却没能挡住几千名欧洲士兵的脚步,他们远涉重洋,把中国的皇帝赶的到处跑。两次鸦片战争,我们不断的割地、赔款、被运走的白银就达1000亿两,1000亿两是个什么概念?用载重5吨的解放牌卡车装载,车头接车尾连成一列,可达4375公里长。把它分成两列的话,一列可以从北京排到广州,另一列则可以从北京连到上海!以史为鉴可以明得失,让我们记住这段历史吧!莫为和平遮望眼,人类社会的发展史曾雄辩的告诉我们:战争与和平是人类社会永恒的两大主题!
标 题: 路过烟花灰飞烟灭(五)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5年09月30日01:12:04 星期五), 站内信件
潮水喷吐着泡沫漫涌,填平所有的罅隙和沟壑,不经意间,又迅速褪去,岩石张合着
千疮百孔。
无人留心时光雕刻出的那些铭文,无人知晓哪些是新伤哪些是旧痕,也没有人关注涨
潮潮落的不同,所有的人匆匆前行,明明灭灭的笑容带着各自才明了的含意,对不相干
的人或事一脸漠然。
如此,恰是一年,复又炎热,仿佛午间小憩醒来,景物依旧,未曾更改。
sky站在校门前,长长的刘海分割着视线,眼前的一切如此熟悉而陌生,那些鲜活而
热闹的生命,那些氤蕴成一片的苍翠枝叶,那些静默伫立的教学楼,连空气中传来的燥
热都恍如一年前的温度。
只是学校前的工地已经寻不见迹象,横亘着一条全新的公路,大大小小的车辆
在这拓宽的平面上奔驰而过。
"我回来了"sky轻启双唇,淡淡的说,不知道经过的微风是否驻足听见。
sky清瘦了许多,发型有点古怪,干净利索的短发除了刘海,乌黑的眸子在长长的刘
海下像夏夜的萤火虫,偶尔闪亮,肤色白皙,只是有点惨淡的苍白。
sky降了一级,不再和流同进同出,不再半夜爬到流的床上细语到天明,也不再和小r
a遇见。周围是新鲜到仿佛可以掐出嫩汁的面孔,新的同学,新的室友,新的课程......
如果人生真的可以轻易到像撕掉一页日历一样重新在光洁干净的纸面上书写,就当什么
也没有发生过,凡俗的男女是否都会快乐许多,满足更甚?倘若真有这样的机会,我们
又是否愿意,然后满怀热忱,欢天喜地的一遍遍n机。
sky定期去医院检查,吃一罐接一罐的药,不参加剧烈运动,小心不让自己的身上出
现伤口,不爱说话,表情淡漠,一人在校园中穿行,偶尔和流还有以前的同学,现如今
的学长学姐吃饭聊天,上课坐在最后一排写小说,间或翘课去听各种各样的培训,为一
个打算在毕业前考掉的各种证书的名单而准备。
生活波澜不惊,不再对身边的人具有影响力。
有时还是会认识这样或那样的人,甚至多半是比小ra高一届或低一届的人,这
个校园说大也不大,有些面孔虽不认识却会在某段时间不同的地方不期而遇,而sky和小
ra,竟是真的再也没有相遇。是否那一次转身之后,连见面的理由都会显得唐突荒诞。
sky一个人学法语,努力学习发小舌音,努力区分阴性、阳性的单词,努力纠正英语
发法语音的习惯......
坐在人数不多的小教室里,当阳光穿过教室外第二棵法国梧桐,通过玻璃窗的
折射染亮sky面前的书桌时,sky记笔记的手不禁停了下来,耳旁有些零碎的声音不知从
何处飘来,从混沌到清晰"小ra,我们一起去学法语好不好""好阿,看哪个学期比较空,
一起去学吧""小ra,以后等我们有钱了,一起去色彩明丽的阿尔看薰衣草的紫海,向日
葵的绚烂,一起,一起去法国乡村的小教堂聆听牧师给新人的祝福好吗?""呵呵,你...
好阿,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一不小心,那张温煦的笑脸又从某个记忆的角落中浮现出来,闪现片刻的光亮
下,光阴抖落的尘埃细密纷纭。
sky脸上不自禁流露出的笑容又凝固住,用力的晃了晃头。
听到老师说:"'je t'aime',我爱你的意思..."
笔尖停止了和纸面的厮摩,孤零零的树立在那里。
天凉起风,落叶回转,枯萎腐烂。sky喜欢深秋略带寒意的风,在某个暖暖的午后,
整个人大写的躺在学校草地上,呼吸着空气中混杂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仰望那片遥不
可及的蓝天,任风调皮的吹乱自己的发,整个人没有任何拘束,有如初生之刻不染任何
尘埃。
偶尔,在一些毫无防备的时刻,记忆像凌乱的脚步纷至沓来。这个时候,sky静静的
闭上眼睛,等待那些疼痛慢慢如海浪般褪去,然后对自己说:"sky,你要快乐,多给自
己一点温暖。"
有时,她也会想:"小ra,或许我还是如此的深爱着你,深爱着那个转身之前的你,
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了那一年,都停滞在了那一年。而如今,你又在做些什么?想些什
么?你还会接连几天和一个女孩短信聊天到子夜么?我对于你的烦扰和欢喜也已经陌生
而不明了了,我只是把记忆中的那个你从时空中抽离出来忠贞的膜拜来完成自己的祭奠
,那么,你呢?算了,原本,我们对于彼此的印记就深浅不同呵。"
有时,经过草坪前那个大礼堂时,sky会凝眸放慢脚步,"这个本科是如此的漫长,漫
长到我不知道是否能顺利地参加完毕业典礼,然后活着离开这片园子。再过一年,再过
一年你就可以穿上学士服,然后在这个或那个角落留驻现在的你和曾经的忆,那些忆中
会否有我的存在?我们会有机会或者借口一起拍很多很多的毕业照吗?希望,希望那个
时候,我的头发都还完好,希望,希望我的容颜还未枯残。"
大四,听说小ra仍然打算考研,流则在职业装中装淑女混天暗地的job hunting。有
时不爽了就来找sky,咬牙切齿的把hr和公司骂个狗血淋头,第二天,粉黛依旧,继续出
击。
最后一年的本科时光是浸润了伤感的季节,只是刚开始,大部分人除了感叹都来不及
再有过多的伤感。眼前的路到了尽头,而未来又在哪里?
听流恨恨的讲job hunting得不如意,sky会心疼,我们都曾经是年少无邪的孩子啊;
有时,流的黑色幽默也能引得sky大笑,这个时候,流会出其不意的抓住sky的手说:"你
笑起来真灿烂,sigh,真的倒是很某些同志很般配。"
sky淡淡的笑,所谓般配,所谓缘分,到底是我们弄错了还是只是上帝心血来潮的玩
笑?
"少贫了,好好找工作,我等你的第一份薪水开锅呢"
"哇,女人,果然天下最毒妇人心。不过放心,我第一份薪水足够撑死你的,娃哈哈"
sky又是笑"我情愿被你撑死"
流的表情有点僵,突然认真地说"呸呸呸,不许胡说八道"声音有点哽咽。
sky扬起嘴角,深深地看着她,说:"好,我收回。只是,以后即使我们不在一起了也
要像在一起的样子,你要想我但不可以难过,绝对不可以。"
流说:"胡扯什么呢,再说我跟你急啊"职业妆容下,眼圈有点红,流双手环住sky,
轻声而有力地说"我们不会分开的。"
人在这世上走一遭,多少人能陪伴多久的旅程,谁是谁的过客,谁是谁的恒星,谁来
见证谁的思念和过往,擦身而过是否就如断线的风筝在天际越飘越远,再无寻见的可能
,不曾相遇,下一刻是否又可以电闪雷鸣再将新的人儿挂念。
天气开始转入冬季,有的人开始有闲暇停下来怀念梳理逝去的年岁,有的人开始面临
更大的压力继续忙碌。
sky得手开始变得冰凉,在一个个寒冷的冬日,光秃秃直指天空的树干静默的看着sky
走过,没有邂逅,没有惊喜。
他,不知所踪。
她,不知来日。
2006年1月,他参加研究生入学考试的第一门,她双目紧闭,再一次倒在冰冷的瓷砖
地面上,鲜红的血妖冶而美丽,救护车载着sky在这座喧闹的城市呼啸而过...
标 题: 路过烟花灰飞烟灭(四)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5年09月30日01:11:35 星期五), 站内信件
当sky醒来的时候,眼前又是一片模糊的白影在晃动。从一个点慢慢化开成一片,像
雾气般渐渐散开。
"终于醒了"爸爸吁了一口气,满脸的疲惫,眼睛里爬满了红红的血丝。
"我怎么会在这里?"sky一脸茫然,她不知道这个简单的问题像一把刀一样扎在了爸
爸的心头。
爸爸的声音干枯,像锈迹斑斑的钢铁互相蹭出的声音:"没,没事,医生就说你太虚
弱了,需要一段时间静养"
sky并不知道自己昏睡了两天一夜,也不知道验血报告上只有6000的血小板数量,也
不知道爸爸欲言又止的静养原来是休学一年。
sky终于出院,在躺了两个星期之后,看着爸爸办完休学手续,把她的床铺清空,所
有的家当放进车子。当看到爸爸的手放在后车盖上用力下压的刹那,sky只觉得眼前原本
敞开的大门也沉重的闭拢起来,随着大门渐渐闭拢而黯淡稀疏的光线中一张张熟悉而陌
生的脸彼此重叠,有病友的脸,有流,有老师......印象深刻或浅淡的脸统统混在一起
,就像一副蹩脚的水彩画,所有的色彩混在一张被揉皱的表面粗糙的纸上,再也辨不清
原先的蓝图或是些微的标志,再也看不见......
sky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紧紧的报住自己,想要感受自己的体温。爸爸关切的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sky摇摇头,"大概冷气太足了"
爸爸慌忙调高温度,旋即,sky尽量让自己显得若无其事的问爸爸"我的血是坏的么?
"
爸爸似乎一震,顿了顿,说:"没有",却再也没有抛出一个更有力量的句子来说服sk
y。反光镜中那张迅速苍老的脸因为镶嵌进某种伤痛而变得有点扭曲。
sky低下头,选择沉默。
车子发动了,心底忽又飘过一个人的影子,sky努力用眼皮挡住那些温热的透明液体
:"小ra,你现在在干什么呢?你有没有想过我呢?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流泪呢?
"
"啊,应该不会,我是灰姑娘,你却不是我的王子,你把自己囚禁在自己的古堡里思
念你的公主。童话中白马嘶鸣,王子全城上下寻遍他的灰姑娘,而现实中,白鸽扑腾着
翅膀,围绕着你的城堡,散落的微羽不及古老传说中抖落的尘土,'咕咕'的悲鸣却盖过
了那久远的马蹄声,可你,还是没有听见吧。"
"倘若你偶尔还是会想起我,还是不要内疚或是难过,请你抬头对天空微笑,这样,
我便能感受到些许灿烂和温暖。"
想到这,sky的心疏忽感到被什么压的喘不过气来,只是,她埋着头,咬紧唇,不做
声。
车子扬起一片尘土,那条慌乱的有如露天坟场的工地马路也吹起黄砂尘粒,即便有人
回头,看到的也是一片混沌和模糊轮廓。
曾经发生的和正在发生的一一在身后拥挤坍塌成埃土,随风零落。
光阴就此剥除sky生命中一年的景象,裸露出一段丑陋而惊心的空白。而别人的轨迹
依旧完好向前延伸,没有断点。
sky强忍着泪,拖着无力的身体慢慢向前走,"小ra,曾经和自己深爱的人相恋也是
种福份。"
"可是,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像她那么狠......"小ra几乎一字一顿的吐出这句话,脸上
的悲伤深深的郁结缠绕,浓的化不开,而sky没有看到,她努力抬头看天,不让眼泪流下
来。
"小ra,即使你知道说出来我会难过,你还是忍不住要说,那份悲伤如此深重,那个
女子留给你的十字疤如此清晰,对么?"sky在心里默问,疼痛像海啸一般席卷而至,几
乎要站不稳,小ra的每个字都震的sky耳膜生疼。
"小ra,请你告诉我,那么我呢?我之于你,到底又是什么样的位置呢?"sky缓缓的
说,站住了脚,停在原地等待审判。
小ra似乎震了一下,终于也不再向前走,转过身却低着头,声音轻柔了许多,但说得
更艰难:"我,大概一直都在逃避。我一直都会觉得很对不起你,很内疚,可以就当我什
么也没有说,暂时把我当朋友么?sky...我..."
就像吉他手深情的按抚出一曲忧伤的旋律,却在某个期待转折的时刻"噌"的一声断了
根弦,没有征兆的嘎然而止,就此寂静到荒芜。
"对不起呵"sky轻轻的重复,心迅速的沉没到深海冰冷的海底,"你知道这不是我想要
的答案"sky微微摇了摇头,猛然别过脸去,温热的液体终于不可抑制的泛滥,没有任何
声息。
"sky...你,你没事吧,我真的很难过,很慌乱,如果骂我能好受点,就尽管骂吧。"
小ra微抬头,慌了。
"大概是我犯贱吧,心甘情愿到骂你都吝啬。小ra,我无能到骂你都不会。"sky这样
想着,干涩的唇艰难的开启,"如果我能做到,如果我能选择,大概就不会爱上你,可是
,我还是无可救药的去学扑火的飞蛾。其实,其实感情的世界没有对或错,只有爱或不
爱,你也没有对我不起。"一抹惨淡的笑容在sky脸上滑过,她用手背抹去泪痕,略微转
头,想要看那张让她着迷的脸。而小ra的眼睛盯着sky,闪了一下,又迅速低下了头。大
片大片法国梧桐叶的暗影埋住了他的全身,丝丝缕缕的灯光如此黯淡以至于无法看清他
脸上的温度和光亮,只有那件大大的T恤上Adidas的白色Logo在sky眼前晕成一团模糊的
白。
那一刻的时间如此漫长,sky似乎能听到古旧的挂钟相互啮咬的齿轮一格一格转动的
声音,声音干涩而刺耳,仿佛在预示一种终结。
"小ra,我们转过身去,我数一,二,三,然后各回各的寝室,谁也不许回头,好吗
?"半晌,sky终于先开了口,然后用力转身,小ra抬头只看到sky淡漠而没有任何意义的
背影,却看不到她脸上洇湿的泪,嚅嚅的说:"那以后怎么办?"
"以后?我也不知道,顺其自然吧。"讲完这句话,sky再也没有开口的勇气,怕一开
口就泣不成声。
小ra沮丧的垂下头,犹豫的转过身,等sky的指示,却只听到sky离去的脚步声,小ra
猛的回头,视野只被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填充,她,没有停留的迹象。
他想要追,脚下没有力气,想要喊,却不知该喊她停下又该说什么,终究,心慌意乱
的转身,无奈的往回走。
她默数了三下,拖长了数"一--二--三",转身,只看到一个模糊而熟悉的身影渐
渐淡出视线,sky站在原地等了10分钟,终于不再看见,便决然而跌跌撞撞的往回跑,"
你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阿......"
sky接连几天吃不下东西,紧闭双唇,拒绝跟任何人说话(除了流),在入夏的日晒中暴走
,流心疼的陪着她,说:"何苦呢?"
sky僵硬的笑:"痛过了就没事了,天很热么?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温度?我只是觉得好
闷,胸口堵得慌,阳光好刺眼,刺得我眼睛都疼了"说这话的时候,sky和流走在38度高
温炙烤的柏油马路上,流只觉得被热浪包围。
有天晚上,流拉sky去学校的多功能舞厅参加周末舞会散心。暧昧的灯光闪烁变换,
连人的眼神也开始迷离游移。
sky和流跳着贴身舞,sky放肆的大笑,只是笑声淹没在裹挟着群男群女的舞曲中,零
碎而斑驳。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帅气而满脸不羁的男子在sky身边扭动肢体,右耳上三个耳钉
好看的弯成一弯新月,在激闪幻灭的的灯光下眩出蛊惑的银光。
流的一个空档被那个男生占据,他在sky身後,凑近sky耳边,说:"我叫空城,一起
跳你们刚才跳的舞吧"
热气传来,弄的sky有点痒,sky无所谓的点点头,旁边开始有口哨声,有人拍手打节
拍,有人起哄,所有的声音杂乱而琐碎,sky分辨不清,也不想去分辨,只是恣意的跳,
想要把胸口堵得层层叠叠的悲伤统统释放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那个声音突然又在耳边传来,只是人已经到了sky面前,"你的锁骨真漂亮,如果用来
倒酒喝会是什么样的风情呢?"sky猛的停住,水蓝色的吊带衫莹莹的亮,她望着这张好
看而令人作呕的脸,一把扯住就在旁边乱扭的流,紧紧抱住她,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高声说:"你去死吧,我喜欢女人"
流错愕的看看sky和那个男子,听到这话立马强忍住笑,搂着sky的腰,在脸颊上回敬
了一个吻,笑咪咪的望着空城。
空城有点讪讪的笑,"哦,哦,打扰了"声音被音乐冲得支离破碎,sky和流只看到他
的嘴唇像金鱼吐泡一样似开似合,然后便看到他摇摇头,不自然的扭到了远离她们的另
一边。
sky和流毫无估计的大笑,只是流突然环住sky的脖子,说,"唉,这个世界上又多了
个不相信爱情的女人。"
sky的嘴角微微扬起,不说话。
sky迅速的瘦下去,肤色暗淡黝黑。某天清晨到水房洗漱的时候,一大团的墨黑不知
从什么地方袭来,在眼前堆垛成一片。
"砰"重物倒地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再光洁的白磁砖地上顷刻间蔓延开鲜红的血滴,夺
目而妖冶。
"sky,sky,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随后进来的流慌乱的扔掉了手中的脸盆,拼命的
想要唤醒眼前这个紧闭双目的人,而sky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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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给sky,而sky则开始像管家婆一样勒令小ra准时吃饭,买各种好玩的小东东给小ra,
一时感慨就随手把自己写的短信发给小ra。
sky开始牢牢记住小ra喜欢喝的饮料,开始习惯每天早上6点的morning call,开始迷
恋那张带有温度的笑脸和背后的那道疤。
小ra晚上或清晨会应sky的要求带她在本部篮球场打篮球,篮球在空荡荡的球场上叩问
大地,以至于后来一段时间成了sky梦魇中挥之不去的足音。
sky知道小ra心底暗锁这一道疤,关于他曾经深爱或仍然深爱的女子。只是sky没有办
法抑制自己的迷恋,连同他对过往的怀念。
"sky,我心情很不好"
"怎么了?我陪你出去走走?"
"好的"
sky下了宿舍楼,看到小ra等在她们楼下,站在宿舍楼斜前方的一棵树下,暗影笼着小
ra,恰在路灯的光线范围之外,和光亮一线之隔。sky笑笑,突然想:小ra,你在我的生
命中是不是也处在这样一个位置呢?我希望你是我人生舞台上的主角,而你只是站在幕
后观望。
"我前几天在网上碰到她了," 片刻的沉默,初夏的风静静的趟过小ra和sky之间若有
若无的距离,sky却觉得一阵燥热和不安。
"高二寒假分手后,我们再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现在新加坡读书。不过,聊着聊着又充
满火药味"小ra的声音染了一重深深的无奈,就像古旧的木门吱呀吱呀,落寞而悲凉。
"sky我恨她"小ra低低的呜咽着,像一头受了伤舔舐伤口的小兽一般发出呜咽。
sky不敢转过脸看那个有着明媚笑容的男子,她怕看到未曾见过的悲伤的脸,因为另一
个sky未曾见过的女子而悲伤的脸。sky深深吸了口气,缓缓的说:"何必恨呢?恨的深可
能是因为当初爱的深吧。其实,爱过就不该有恨,毕竟,曾经美好过。"最后几个字,sk
y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拖出来。
"我也知道我们两个在一起不会得到幸福,因为彼此的性格都太独特..."小ra的目光没
有聚焦,只是在无尽的夜色中飘忽游移,那些他不愿意或是愿意回忆的片断又在眼前渐
次闪过。"我对她说,她不该再来找我,我只想把她忘掉,可是...可是我也明白,我越
是想忘掉,越是说明我依然在乎,我这样说可能会伤害到你,但是我这辈子大概都会爱
她..."夏日的夜晚,小ra的话就像雷声一样在sky耳边轰鸣徘徊,那些害怕听到的字,一
个个滚落下来。
"一辈子...爱她..."sky的心有若被透着寒气的匕首深深扎了一刀,痛得喘不过气来。
sky在心底流着泪,大声的喊"那么我呢?小ra,那么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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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 路过烟花灰飞烟灭(一)
发信站: 日月光华 (2005年09月30日01:09:38 星期五), 站内信件
"明天就像是盒子里的巧克力糖,什么滋味,充满想象......"
"哇,《1001个愿望》耶",听到广播台里放的歌,sky兴奋的想要冲到窗口听 ,中途
过失踢翻室友热水瓶一个,汗颜无比。
歌声飘过宿舍楼前层层叠叠的绿叶,仿佛浸润了那些鲜嫩的汁液而富有激情。
"快听《1001个愿望》"sky想也没想就发消息给小ra。
"哪里?"小ra茫然的问。
"哦,广播台在放,跑道窗口就听到了,刚刚太激动了,意外谋杀了一个热水瓶=="
"呵呵,这歌是很好听的,你喜欢的话我正好带了她们的专辑
可以借给你。"
"好耶好耶,耳朵有福了。"sky满心的欢喜,少女浅浅的心事满足于每天和小ra无间的
短聊,还有专业课上会心的一笑,就像被棒棒糖漂亮的包装纸吸引的孩子,只是握在手
心里便心满意足。
晚上下了课到小ra寝室拿CD,小ra说:"你怎么跑的都是汗,要不要喝健怡?"
"哦,人家急着想听么,就自然急吼吼了。有饮料喝,当然要了"sky一脸的无辜。
"呵呵,你自己挑吧,4 in love的都在这里,看看还有什么别的喜欢的。"小ra把大大
的CD包推到sky面前。
sky很喜欢看小ra笑,因为那张脸笑起来很阳光,是男生中不多见的那种纯粹、干净的
笑容,就像明冽的天空。
sky一边喝健怡一边挑CD的时候,radio里面传出迎风的声音,一个初二的小听众发了
封email给她,说自己很难过,昨天刚刚拒绝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男生,想点一首歌给那个
男生,希望他和自己都能早日快乐起来。虽然难过,但是我们都还太小,不应该这么早
去经历不该经历的事......
sky心一疼,好熟悉的论调,原来我们都在那么早的时候便学会了对自己残忍,伤人伤
己的事,一遍遍的重演。
sky抬头,小ra的脸上只是飘过淡淡的一丝笑,没有任何内容。
我愿变成童话里
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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